
怔住。 一颗已经失去光泽的珠子,以及那卷他以为早已遗失的画卷。 展开画卷的刹那,江长逸呼吸一滞。 画纸上有明显被反复抚摸的痕迹,几处墨迹被水渍晕开,显然是泪水所致。 他仿佛看见归弄在深夜独自展开这幅画,指尖轻抚画像时落泪的模样。 “……骗子。” 次日,归弄走出寝殿,却见江长逸一袭红衣倚在廊下。劲装勾勒出他精瘦的腰线,黑色腰封更衬得肤白似雪,整个人在晨光中明媚得晃眼。 “换上。”江长逸抛来一套同款红衣。 待归弄换好衣物,走出门后忍不住问:“我们要去哪儿?” “突然想起来,你还欠我一幅画。”江长逸挑眉,“别以为我忘了。” 归弄终于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眼神柔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