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蹲在寒潭边的乱石堆上,怀里的小黄正不安地拱着他的下巴。 透过淡金梦胎的律动,他能看见那枚果实里流淌的不是汁液,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被浓缩到了极致的酸楚。 那果皮薄得像是一场随时会醒的晨梦,内里晃荡着一丝丝泛金的液体。 云崖子终于动了。 他猛地摘下那枚泪形梦果,甚至没来得及擦拭上面沾染的寒潭冷雾,便闭上眼,狠狠咬下了一口。 “咔嚓”一声轻响。 林歇看到云崖子的喉头剧烈起伏了一下。 紧接着,那原本枯木般的老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一股带着陈年豆酱味的酸涩气息从云崖子身上炸开,那是连林歇体内的梦胎都感到牙酸的滋味。 在林歇的视线中,云崖子周身的灵力瞬间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