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明白白雪的妙处。”雪女目有讥讽,“可惜,韩国于乐舞一事并不精通,反倒喜欢些靡靡之音,你生在韩国,饱受那些陈词滥调的浸润,又如何能欣赏白雪呢?” 赤练婉媚的目光滞了片刻,许久,又恢复了流转的波光,“雪女妹妹这张嘴利得很,这番话指桑骂槐连敲带打,可是伤透了我的心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同一曲子,在不同的人听来也会是不同的意义,”雪女微微一笑,“赤练姐姐,你想多了。” 两个女子虽然还不曾动手,在场众人却分明感受到了无形的刀光剑影。雪女是墨家领之一,赤练也是流沙的核心人物,两人针锋相对起来,也让人不由得紧张。 “阳春白雪也好,靡靡之音也罢,不过是曲子,听过,就过了。”赤练似乎并不在意,“一曲子,惦记太多年,走不出来,耽误的不还是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