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微抬了抬眼皮 “哦,怎么救的?” 宝月有详有略、有增有减地说了两人在宜都蛮中,从俘虏变神使的故事。 所谓详就是涉及到王扬智勇机变、周旋群蛮的场面。至于略的部分就多了,比如夜中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比如赌赛被赢到哭唧唧、又给人捶腿又坐人腿上,再比如宜都部对王扬那堪称恐怖的狂热和服从。 这点在王扬的密奏中也没有写。王扬只是说自己奉王揖命出使蛮中,意外被俘,遂以计略诈称神使,影响部众,交游渠,终说得宜都部归降。 增的部分是王扬对朝廷的忠义之心,比如危难之中仍然奋不顾身,想尽办法为国家收服蛮部什么的。减的部分也有几处,像宝月得到的新称号“月奴大人”,在宝月口中就换成了“月大人”。还有像陈青珊这种“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