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琢磨过劲儿来。 他扣住陈淅禾的后颈,不容他拒绝,狠狠吻了上去。 唇上还带着鱿鱼的咸香,谢桐低哑着声音在陈淅禾耳边说:“真会撩,你故意的吧?” 陈淅禾轻笑一声,挣开他的钳制,嘴里的鱿鱼被人抢走,他又咬了一口。 谢桐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鱿鱼。 “我答应你的办了,你答应我的也得办了。” 他把头靠在陈淅禾肩上,热气呼在耳畔,又热又痒,令陈淅禾一个劲儿地缩脖子。 “嗯。” 他含含糊糊地应着,脸有些红。 “不过你不许撕,撕坏了又得买。” (三) 谢桐买了个香薰,薰衣草味的,还能安神。 炒菜这天,谢桐提前贴在了床头增添一点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