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 比起陆瑶的性命来说,这种形式的失去,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反正于她而言都是失去,只不过痛苦的层级不同罢了。 第一次恋爱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谢言蹊站在门外消化了许久才艰难的挪动步子。 “至少也算是告别过了。”谢言蹊自嘲的笑了笑,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将谢言蹊赶了出去,陆瑶又开始后悔了,她说不上来是自卑还是别的什么作祟,在好久之前,她已经模模糊糊的认识到了自己的情绪,可始终都不敢承认。 她就想保持原来的状态,离得很近,知道对方过的很好,然后或许几个月,一年两年,能见一下,听一下声音,就很满足了。 可一旦有了超越这一界限的情况,她就忍不住往后退,甚至想把人赶走。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