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深秋天?气,容淮的房间里就已经放了两个火盆了。 他自从几年前大病一场以后,身?子骨早不如?当年了,也许是喝了很多药以后造成的后遗症,同李慕荷当年一样畏寒。 不同的是,李慕荷的症状,经过林神医的调理,其实和正常人相差无?几。 所以,困顿在这场沉疴里的,只剩下容淮一个人。 “如?意呢?”李慕荷问。 容淮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像拿宝贝似的拿出一样东西,“荷娘可还记得此物?” 李慕荷看见?他手中结在一起的两缕青丝,面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怎么会忘记呢? 她从前在这缕头发上,寄存了无?数关于这段感情的厚重期许,可惜头发太?轻飘飘了,承载不起。 “荷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