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处省略不可描述之万字……)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初歇。 林暮暮浑身酸软地缩在云殁怀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果然,她的预感是对的……这老男人的体力,简直非人!她的腰……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云殁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虔诚而轻柔的一吻,动作珍惜无比。 他冰封千年的眼眸,此刻如同融化的春水,盛满了足以将人溺毙的深情与满足,再无半分平日的清冷疏离。 “暮暮,” 他低声唤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不只是照着话本学的。” “嗯?” 林暮暮累得迷迷糊糊,没听清。 “我心悦你,” 云殁将她搂得更紧,仿佛要嵌进骨血,“早已心悦。那些……只是想你多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