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喝完这杯酒,她把酒杯往桌面上一蹲,站起身。 “我先回去了,”她对众人点点头,“大家随意。” 南门瑜现在是他们中最忙的人,也没有什么事,大家就纷纷告别。 南门瑜走了两步,整个空间忽然震动了一下。 几人都敏感地抬起头,在他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乌鸦连滚带爬,翻滚着冲了出来。 应尧的房间十分空旷,偌大的房间里没有窗,也没有灯,只有一方宽大的垫子。 他日常跪坐在垫子上,头颅低垂,头发长到肩膀,完全遮住了他的脸。 多久没有从这里站起来过了……?他不记得了。 每天想说的话都很多很多,有时候说了上一句就忘了下一句,有些事好像说过很多遍了,又好像还没来得及说。 “小珏,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