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在案上。 稻穗干枯泛黄,但颗粒饱满,根部还带着些新土。 “这是我县梯田种出来的‘八分田稻’。” 他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场,“去年亩产一百八十斤,比前年翻了一倍。不是靠天,是靠法子。” 有人凑近看了看,嘀咕:“山地能长这么好?我们那儿坡陡土薄,种什么都收不回种子钱。” 沈砚不反驳,只摊开一片竹简,上面画着田块剖面图。 “种这稻,有三要。” 他一根手指点着简文,“第一,选坡向阳。背阴地湿冷,苗不壮;朝阳坡日照足,哪怕土层浅,也能扎根。 第二,深耕保肥。我让农户把枯枝败叶、牲畜粪便堆在一起沤肥,春天翻进土里,地就慢慢养起来了。 第三,密植护根。苗不能稀,一行挨一行,根系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