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被我撒了一地,散落得到处都是。 我蹲着地上,手足无措地摸脸,忍不住大口呼吸起来。 我一直怀疑手术的时候是不是把我的泪腺切除了。 原来它还在。 直到天黑,我还坐在地上拆信封,用手机的手电筒照亮它们,却逼自己不看,把它们按照顺序排好。 母亲招呼完了最后一个客人,似乎是没在楼上找到我,最后才在小院子的侧门这里发现我。 她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我眼泪和鼻涕沾了满脸。 “君业。”她唤了我一声。 “妈……”我抬头看她,嗓子肿得说话沙哑难听,“我不知道怎么去爱别人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她走过来,看见了我手里紧抓着的明信片,也看见了落款的名字,好半天没说话。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