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色泽的污血,从陆景川口中狂喷而出,落在身前焦黑滚烫的岩石上,出“嗤嗤”的声响,迅蒸。 他依旧保持着盘坐的姿态,但身躯的颤抖已经近乎失控,如同狂风中的残破枯叶。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袍,此刻更像是挂在他这副濒临散架身躯上的烂布条,多处焦黑破损,露出下面同样惨不忍睹的皮肉——新伤叠着旧伤,血痂混着焦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微微光的、因能量过度充盈而肿胀破裂的经脉。 剧痛? 早已麻木。 或者说,身体各处的痛苦信号太过密集猛烈,以至于大脑已经无法有效处理,只剩下一种持续的、嗡嗡作响的、仿佛整个人都被扔进绞肉机里反复碾压的混沌感受。 他之所以还能“坐”着,没有在那场内外夹击的恐怖爆炸中彻底化为飞灰,全靠两样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