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只杯子也被他捏得变形。副官站在门边,帽子捧在胸前,肩膀绷得很紧,不敢去看桌上那封被泥水污了边角的报告。 “马丁死了,哨点没了,信也没送出去。”阿隆索把杯子重重摔在桌上,“你现在告诉我,修路队只清出一条让瘸驴走的烂路?” 副官嘴唇白“阁下,乱石滩那边有陷坑,还有倒木。浅溪的小桥被撬松,马不敢过。士兵们说林子里可能还有明人的伏兵,所以……” 阿隆索猛地拔剑,剑尖抵上副官胸口。 副官的话断在喉咙里,整个人僵住,额头汗珠立刻渗出来。 “所以什么?”阿隆索压着声音,像咬碎石子,“所以整个港镇,已经没有一个人敢替西班牙帝国送信?” 副官喉结动了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马丁是老兵,他都没能回来。普通教民不愿去,正规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