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买了两盆白色山茶花,一盆给哥,一盆给妈。” 沈鞘想了想,问:“开花了么?” 陆焱揽着他往后走,逆着涌来围观的人流往前回家,“开了,特漂亮。” —— 次日,前夜下了一场雨,墓园里叶子都清新得发亮,陆焱摆放好白色山茶花盆,仰头问沈鞘,“现在去妈的墓?” 沈鞘点头,看着墓碑上简单的三个字,微笑说:“哥,我们走了。” 到常灿宁的墓出了一点故障,陆焱的宾利在蓉武山山脚又抛锚了。 陆焱吐槽,“这破车,不要了,明天重新去提一辆保时捷。” 说着陆焱又想起一件事,一手提着花,一手揽着沈鞘肩膀上山,“其实我们早见过了吧,去年我车也是在这儿附近抛锚。一个撑着红伞的漂亮家伙从旁边经过,甩都不甩我一眼,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