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暖阳下泛着粼粼的波光。长兴帝袁澈——这位帝国第五代君主,登基已届三载,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在父亲永徽帝羽翼下忐忑监国的太子。此刻,他并未在宣政殿处理那似乎永远也批阅不完的奏章,而是独自一人,漫步到了位于禁苑深处、紧邻史馆的“稽古阁”。这是一座静谧的二层小楼,平时罕有人至,里面收藏的并非寻常典籍,而是历代先帝的起居注副本、亲手批阅的奏章原件、重要的治国手谕,以及那些未经广泛刊印、仅供皇室核心成员参阅的内部文献,如世祖的《治国箴言》、英宗永徽帝的《永徽政要》。 阁内光线略显幽暗,弥漫着旧纸张与淡淡樟木混合的特殊气味。长兴帝示意随侍的宦官在楼下等候,自己轻轻推开那间专门存放“圣政”文献的静室房门。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棂,在打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柱,无数微尘在光柱中静静飞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