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是暗红色的,泛着不正常的黑气。伤口周围的皮肤迅紫黑,向四周蔓延。 “是腐心毒。”沧溟撕开阿竹后背衣服,仔细查看伤口,脸色难看,“归墟之眼惯用的手段。毒不烈,但会慢慢侵蚀心脉,麻痹灵识,最后让人在昏睡中灵力枯竭而死。解药只有他们自己配制,外人难解。” “能拔除吗?”我声音紧,手有些抖。阿竹趴在我铺开的外袍上,已经昏迷,脸色灰败,呼吸微弱。月魂玉贴着她胸口放着,散着微弱的、时明时暗的银光,似乎在努力对抗毒素。 “我试试。”沧溟盘膝坐下,双手虚按在伤口上方,掌心泛起柔和的蓝色水光,那是鲛人族特有的治愈之力,温和而纯净。水光渗入伤口,与黑色毒气相触,出细微的滋滋声。阿竹身体一颤,无意识出痛哼。 “忍着点。”沧溟额头见汗,水光更盛。黑色毒气被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