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婚那夜,宾客散尽,他推开新房的门,看见她坐在床边,一袭大红嫁衣,烛火映在她脸上,将那双眼睛映得亮亮的,像盛着一汪春水。她抬起头,望见他,唇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 “晚吟哥哥。”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站在那里,望着她,望着她,像是要把这一刻刻进骨头里。 “傻子,”她轻声笑他,“站在那里做什么?进来啊。” 他这才回过神来,同手同脚地走进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的手就在旁边,小小的,白白的,指尖微微蜷着。他想握,又不敢握,手伸出去一半,又缩回来。 然后她的手就覆了上来,轻轻握住他的。 “晚吟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是我嫁给你,不是你嫁给我。你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