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那个被遗弃的孩子只能靠捡垃圾或卖命换一口饭吃的星际边缘废城,年龄是个奢侈的概念。 他只记得饥饿,记得铁锈味,记得斗兽场老板第一次蹲在他面前时,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 “小东西,你刚才捅那条野狗的位置很刁钻。” 他当时满手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那条濒死野狗的。 他仰头看那个男人,没说话。 老板笑了,露出一口被劣质烟草熏黄的牙“眼神不错,以后跟我。” 从此,他成了阳光下的影子。 没有名字。 老板叫他七号,因为他是老板收购的第七个孤儿。 训练场在斗兽场地下三层,终日不见天光,空气里混着血腥、汗臭和猛兽笼子飘来的腥臊。 和他一起训练的孩子们一个个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