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井口宽三丈三尺,井壁由不知名的黑色石头垒成,石头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不是文字,不是图案,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仿佛世界诞生之初就存在的印记。井口上方没有天空,只有一片永恒的灰色混沌,混沌中偶尔有流光划过,像垂死的星辰最后的叹息。 井边搭着个简陋的茶摊。 一张方桌,四条长凳,一个土灶,灶上架着口缺了边的铁锅。锅里熬着不知名的汤,汤色浑浊,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出的气味既像腐烂的花香,又像新生的泥土,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 孟婆就坐在茶摊后面。 不是传说中那个驼背老妪的形象,而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妇人。她穿着一身洗得白的粗布衣,头用木簪松松绾着,脸上有些细碎的皱纹,但眉眼间还残留着年轻时的清秀。她手里拿着个长柄木勺,正慢悠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