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一辈子……” 姜璃说一个“突然”,声音就低一分。说到“一辈子”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叫了。 “你都不给我准备的时间。” 她仿佛越说越委屈,嘴巴微微嘟起来,眼眶又红了。 叶风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软成了一滩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融化了,化成了暖暖的、流动的液体,充满了他的整个胸腔。 他知道,她不是伤心,不是真的委屈难过,而是对于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情感的一种宣泄。 或者说,更直白的去描述:撒娇! 他再次一笑:“那下次我提前通知你。” “不用。”姜璃飞快地说。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尖瞬间红透了,红得像要滴血一样。 “我是说……”她结结巴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