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的枯叶碎屑。她抬手拂去,指尖顺势滑过间毒针簪,簪尾微凉,如常。 三名男子被反绑双手,吊在铁链尽头,脚尖离地三寸,脚下浅水映着顶上油灯光晕。水面漂着细碎干草,遮住底层暗色粉末——那是她早先撒下的引虫药,无味无形,专诱嗜血之物。 她未开口,只朝守在角落的黑衣人颔。那人会意,退至墙边拉下机关。铁门轰然落锁,地牢彻底封闭,唯有水滴自石缝渗出,嗒、嗒,敲在砖面。 萧锦宁缓步上前,距离最近的一人不过五步。那人身形粗壮,脸上横着一道旧疤,眼皮低垂,似已昏沉。她盯着他耳后一寸——那里有颗黑痣,微微跳动。这是活人的征兆,也是恐惧的痕迹。 “你们押运的车队,每月初七出。”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三十车粮,十真二十假。我说得可对?” 疤面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