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在楚涵安排的临时安全屋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焦躁野兽。 楚涵则坐在一张旧桌子前,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数据流线,偶尔飞快地敲击几下键盘,神情专注得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普通的商业文件。 烟灰缸里很快又堆起了小山。 次日下午,瓦格斯那部沉默了一整天的手机终于尖叫起来。不是电话,是一条彩信。 图片加载出来的那一刻,瓦格斯感觉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冻结。废弃的船厂,巨大的、布满铁锈的吊钩上挂着一个人。 珍娜。 她的手脚被粗重的铁链捆着,悬吊在半空,脸色苍白得像纸。吊钩下方是粘稠乌黑的海水,漂浮着油污和垃圾。 背景里,能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其中一个穿着灰色的连帽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