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离开时的模样,却又似乎什么都不一样了。 虞笙的伤势在太医和胤禛近乎偏执的精细调养下,一日好过一日。 胸口那道狰狞的疤痕被最好的祛疤膏药日日涂抹,已淡去许多,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细痕。 虞笙面色渐渐红润,行走坐卧与常人无异,太医请平安脉时,也终于能捋着胡子,带着十足的把握回禀。 “王爷放心,侧福晋身子已是大安了,只需日常略加注意,勿过劳累即可。” 这话说了几次,胤禛面上应是,转过头,对待虞笙却依旧如临大敌。 她多走几步,他立刻蹙眉“刚好了些,歇着。” 她想去院子里看看孩子们踢毽子,他亲自过来将人半扶半抱回去“风大,仔细着头。” 夜里就寝,他依旧固执地歇在外间暖阁,美其名曰怕扰了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