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激,精神就更差了。 后来地虽然没真卖掉,但她那口气好像也跟着泄了,精气神一天不如一天。 熬了这几个月,如今怕是熬到头了。” 他顿了顿,声音平缓地继续道“她这辈子,苦得很。 三十岁上下就死了丈夫,一个寡妇,硬是咬着牙把两个儿子拉扯大。 那些年,不知道听了多少闲话,看了多少白眼。 好不容易盼到儿子长大,可惜,两个都没什么出息,在村里也立不起来,让她总觉得抬不起头。 大概就是从那时候起,人就开始有些糊涂,时好时坏。 等到老了,更是遭了大难,白人送黑人,亲眼看着儿子进了地底下再没出来…… 这最后一下,人便彻底疯了。” 思甜安静地听着,小手不自觉地揪住了自己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