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摸摸胸口的灵凰石。 不是怕它出事,是确认它还在。它在,安安静静的,像一块普通的石头。那些曾经在里面翻涌的、咆哮的、挣扎的东西,都不见了。 我有时候会觉得那一切是一场梦,神眠之地、混沌、白衣女人、三世至阴之命,都像是一场做了很久很久的梦。 但黎魂剑还在,灵凰石还在,秦子潆还在。 师父在山上住了半个月,每天就是喝茶、扫地、晒太阳。 他不提神眠之地的事,不提混沌的事,也不提云和的事。 好像那些事从来没生过,好像我只是回山上住了一阵子,好像一切都很正常。 过了几天,他说要出去玩一段时间,说是去找个老朋友,谁知道又要出去找哪个老相好,我们也没多问。 我们在山上又住了几天。我把道观里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