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连最耐寒的松柏都缩紧了针叶,在凛风中沉默着。 只有山腰那两座墓碑,依旧立在雪中。 一座刻着“爱妻景秀云之墓”,字迹在岁月风霜中已有些模糊。 一座无字,空白如初雪。 叶聆风上山时,雪刚开始下。 细碎的雪沫,起初只是零星几点,落在肩头,瞬间化成水渍。渐渐地,雪密了,大了,成片成片地飘落,如鹅毛,如柳絮,无声地覆盖山路、岩石、枯草。 他没有撑伞,也没有运功抵御寒气。 就这么一步一步,沿着已被积雪掩埋大半的小径,向上走去。 脚步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印痕,但很快又被新雪覆盖,仿佛他从未来过。 三百级石阶,他走了半个时辰。 来到墓前时,肩头、梢都已积了厚厚一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