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小阳春。贾宝玉将《周易》注本推开半尺,案头那盏锡灯的光晕里,浮着细碎的雪粒——是从窗缝钻进来的,落在摊开的《春秋公羊传》上,转瞬便融成小小的水痕。 “又在啃《公羊》?”林黛玉掀帘而入时,带着股清冽的寒气,手里捧着个描金漆盒。她抖了抖素色披风上的雪,鬓边的珍珠耳坠晃出细碎的光“周大人说‘院试经义常出《公羊》里的微言大义’,我寻了林姑父的旧注来。” 漆盒打开时,一股陈年的松烟香漫开来。里面是册蓝布封皮的手抄本,字迹清劲如竹,正是林如海当年批注的《公羊传》。某页“隐公元年”的空白处,用朱笔写着“‘元年春王正月’,看似平常,实则藏‘尊王’之意。解经如剥茧,需层层见骨,方得圣人真意。” 贾宝玉指尖抚过“剥茧”二字,忽然想起昨夜苦思的“大一统”义理。他取过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