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归沉寂。 光芒暗下去的刹那,整片焦土仿佛失去了某种支撑。 风沉了,空气稠了,连天地间游离的灵气都开始缓慢沉降——像在为某个存在的离去默哀。 “不必立誓。” 它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比之前更虚弱。 每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带着生命最后余温,带着燃尽后的灰烬质感。 “誓言于你,是束缚。于我——” 它停顿了。 那只幽绿的眼已快完全暗去,只剩瞳孔最深处还有一丝微光,像风里烛火最后的挣扎。 “已无意义了。” 五字,轻如叹息,重逾万钧。 无意义了。 因立誓的对象即将消散天地间,因承诺的见证者将化为虚无。一个即将不存之人,要誓言何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