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色的斗篷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内里素白的里衣。她就这样,静静站在那里,任凭晚风吹乱丝。 秦竹的脚步顿住。 月光恰好落在她脸上,那双总是冷冽的眼眸,此刻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杀意,不是倦怠,是一种更柔软的东西,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望过来,望穿了他,又像是穿透他,望向了某个不存在的时空,带着疑惑。 秦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四百年前,灵空湖。 那个画面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同样是月光,同样是披散的长,同样是沾染了水汽的、在夜色中泛着冷白的肌肤。那时的她刚从湖中爬上来,衣衫被巨兽的利齿撕成碎片,肩背和大腿布满交错的血痕,却倔强地握着那枚飞灵珠,一步一步往岸边挪。 他本该出手。那是雾青涧的任务,是师门的命令,是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