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被野兽掏心而死——这已经出了村民对“寻常山兽伤人”的理解范畴。更诡异的是尸体周围留下的痕迹树木焦黑如被雷击,地面有某种暗红色的、散着腥臭的粘液,以及……野兽的足迹大得不像话。 村里最年长的老猎人孙铁头蹲在尸体旁,用粗糙的手指沾了点暗红粘液,凑到鼻尖嗅了嗅,脸色骤变“这不是血……不对,这是血,但里面混了别的东西……一股子……腐烂的甜味。” 他抬头看向围观的村民,目光最终落在宁凡身上“阿木,你说你到的时候,那畜生已经跑了?” 宁凡点头,眼神平静“它跑得很快,我没看清。” 这是真话——蚀狼确实“跑”了,不过是化成灰跑的。 孙铁头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问“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宁凡低头,这才现自己左手手背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