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木门,就被人拍得砰砰作响。 夹杂着女婿王建军带着哭腔又压着狂喜的喊声:“爹!娘!开门啊!素芬生了!生了个闺女,母女平安!” 屋里的陈守义刚披好夹袄,正准备去灶房烧火煮早饭,听见这声喊,手里的火钳“当啷”一声砸在青石板上,人也跟着踉跄了一步,差点撞在门框上。 老伴李秀莲更是连鞋都没穿好,趿着布鞋就往门口跑,鬓边的银乱糟糟地贴在额角,手都在不住地抖。 “哐当”一声拉开门栓,王建军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身上的军大衣沾着晨霜,裤脚还滴着泥水,显然是连夜从县医院跑回来的,脸上又是泪又是笑,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爹,娘,素芬凌晨三点生的,六斤二两,白白胖胖的,大夫说娘俩都好,就是素芬身子虚,还睡着呢。” “生了?真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