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林道上,军绿色的护林员制服沾了点草屑,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干净的下颌和抿成直线的唇。 他刚巡完东边的林界,药箱里还剩半瓶碘伏和几卷纱布。 今早处理了只被兽夹伤了腿的野兔,此刻正想着回护林站煮碗热粥,就听见灌木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不是野兽的低吼,倒像是…… 小猫的呜咽。 张起灵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 声音来自右侧的陡坡,那里长满了带刺的野蔷薇,寻常动物不会往那里钻。 他拨开半人高的茅草走过去,就见荆棘丛里缩着团毛茸茸的东西。 是只小猫,毛色像掺了雪的炭,白一块黑一块,沾了不少泥和草籽。 它右前爪被蔷薇刺勾住了,血珠顺着肉垫往下滴,正委屈地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