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步上前,在离李謜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屈膝行了一礼:“殿下,府中各处皆已察看。灶房尚堪使用,然……空无一物,釜甑皆无。库房四壁萧然,尘厚盈寸。寝殿幸得完整,婢子已将携来的有限铺陈略作整理,暂且可避风寒。这风……” 她顿了顿,双手捧着裘氅恭敬奉上,“夜深露重,婢子为您披上吧。” 李謜的脚步倏然一顿! “空无一物?!”一声冷哼,他猛地抬头,目光如两道冰冷的闪电,怒道:“本王奉旨承天策上将之尊,开府仪同三司!此乃太宗皇帝所置,威凌天下武勋之巅!今日入府,竟见府库空荡如洗,灶冷无烟,仪仗尽失,连个洒扫的粗使仆役都不见踪影?!此非怠慢,实乃羞辱!是对天策威仪的亵渎!是对圣命的阳奉阴违!” 他上前一步,强大的气势如同实质的浪潮席卷开来,五百亲兵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