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快吗?我还没打舒服呢?”鸳儿一副不情愿的表情,作势还要继续抽打。 “那你再打十下,该我了!”鹊儿不满的嘟囔道, 两人竟为了抽鞭子起了争执,完全没顾及树上浑身是血、皮肉翻翻,痛得脸都白了的陈胜。 “夫君,你还撑得住吗?”乌仇看着陈胜那副惨状,心疼的夹紧了臀大肌,差点挤出声响来。 但她心里清楚,这位前辈没有直接下杀手,只是用鞭子抽打惩罚,已是手下留情,这伤势看着吓人,却只是皮外伤,休息几天便能结痂,不会伤及根本。 “呜呜呜……撑的住!”此时陈胜闭着眼,泪水混杂着鼻涕随着下巴流淌。 鼻涕吊着丝丝“吧唧”滴下来,在地上留下一滩黏糊糊,既悲呛又喜剧。 乌仇深吸一口气,对鹊儿和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