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服,简单梳洗过后,径直去了书房。 才翻看两册账本,连翘便轻步入内通传,何崧求见。 “让他进来。” 不多时,何崧走入院中。 他伤势未愈,脸色仍有些苍白,却比前日精神不少,行路稳健,并无虚弱之态。 “殿下。”他行至凉亭中,拱手行礼。 “免礼,坐。” 清风徐徐,谢清予只穿着一身素色绡裙,斜倚栏边,目光下意识落在来人脸上。 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形貌气度皆是拔尖,却至今未曾婚配,府中更是连半个侍妾、通房都无。 难道真如小金蛋所言? 思绪一偏,视线便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探究,细细在他面上流连。 何崧微垂着眼,长睫浓密,掩去了眼底神色,一身暗色衣衫紧紧贴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