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间狭小却洁净的静室,自此晨出暮归,日日如此。卯时初刻便起身离家,直至酉时暮鼓敲响方才返回。 他不再像往日那般徘徊于贡院门外,也不再探听任何与会试放榜相关的消息,仿佛那场曾经牵动他全部心神的大考,已如过眼云烟。 他真正在查的,是另一件事—— 景和十三年,其父秦昭在归乡途中遭遇匪患的旧案。 刑部卷宗无从调阅,他便转而求诸兵部,埋头抄录历年有关匪患的奏报文书;兵部档册残缺不全,他又辗转京郊各处驿馆,在堆积如山的邸报存档中逐页翻寻。 一连十七日,他一无所获。 直至第十八日,在城南一间不起眼的旧书铺中,他信手翻到一本残破泛黄的《靖州府志》。 于“人物志”卷末,他瞥见一页几乎被岁月湮没的补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