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的血已经凉。他缓缓抬起脸,右眼视野里一片模糊,像是被烧坏的胶片,只剩下断续的黑影在晃动。他眨了眨眼,没用,规则之眼没有回应,系统也没有提示弹出。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慢慢收力,一寸一寸撑起身体。膝盖出轻微的响声,像生锈的铰链。他站直了,目光扫过战场——傀儡的残骸散落在地,化作灰烬随风飘起;符文阵列断裂成段,嵌在地砖里的光痕彻底熄灭;钟楼顶端的黑袍人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一截断裂的铁杆在风中微微震颤。 “结束了。”他低声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李晚秋靠坐在断墙边,背脊贴着冰冷的水泥,左手搭在右臂上,绷带从肘部一直缠到手腕,边缘渗着暗红。她听见声音,抬起头,眼神清亮,没有躲闪。她伸手够到脚边的笔记本,指尖有些抖,但还是翻到了最后一页。纸上画着一段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