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尘埃的混合气味,浓得几乎让人窒息。头顶的日光灯管有一半不亮,剩下的几支断续闪烁着,在水泥地面上投下摇晃破碎的光影。 楚怀瑜站在仓库中央,皮鞋踩在积了薄灰的水泥地上,出轻微的沙沙声。他手里那枚五毛硬币停止了转动,被稳稳握在掌心。 穿越女,或者说顶着陆沉星身体的冒牌货,正被两个黑衣男人半押半送地带到他面前五步远的位置。 她赤着脚,婚纱裙摆沾满灰尘和血污,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沿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暗红色的血滴。 但她站得很直。 “楚怀瑜。”她开口,声音嘶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或者说,我该叫你周屿的弟弟?私生子?” 楚怀瑜笑了,但那笑容很浅,没到眼底。“你知道得不少。” “我当然知道。”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