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的准备。他换上了一身半旧的、打着补丁的靛蓝色粗布衣裤,这是昨天下午从一个旧衣摊上淘来的,更符合一个早起劳作的小贩形象。脸上、手上依旧抹着煤灰和泥土,掩盖了原本的肤色和轮廓。他仔细检查了那根扁担和两个旧箩筐,确保它们看起来就是用了很久的普通工具。 箩筐里,已经装好了新鲜的蔬菜:几颗水灵灵的大白菜,一堆带着泥土的胡萝卜,还有一小块用油纸包好的猪肉。这些都是他天不亮就去早市买的,花了他将近一万块旧币 ,对于一个小贩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本钱。蔬菜看起来新鲜,分量也足,符合给“重要安排”加餐的标准。 但关键不在蔬菜,而在那块猪肉,以及他藏在身上和扁担里的几样东西。 那块猪肉的油纸包内侧,用特制的、遇热才会显影的密写药水,写着一行极小的日文:“备份交出,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