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来。 旌旗猎猎,甲胄鲜明,队列整齐得如同一道移动的城墙。 队伍最前方,一面玄色大纛迎风招展,上书四个大字——“平寇将军李”。 李鸿基回来了。 出征半年,转战数千里,从襄阳到白水关,从白水关到陈仓道,一路追亡逐北,最终平定张献忠之乱,收降数万流民,押解敌酋而还。 这份功劳,放在任何朝代都足以封侯拜将。 但此刻,坐在马上的李鸿基,脸上却并无太多得意之色。 他回头看了一眼队伍中那两辆囚车。 囚车里,是两个年轻人。一个面色沉静,目光坚毅,即便身陷囹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那是李定国。 另一个低垂着头,神情颓丧,偶尔抬头看看四周,又迅低下——那是刘文秀,剑鸣关断后时被俘,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