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断过,钝的、锐的、绵延的、间歇的,已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像呼吸,像心跳。他甚至已经不太分得清哪些伤是新添的,哪些是旧创复,哪些是灵性核心碎裂时留下的永久性残损。 他只是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握着自己的手。 那温度不高,甚至称不上暖,只是不再冰冷。它从他枯槁的指尖一点点渗进去,沿着干涸的血管、僵硬的筋脉、破碎的灵络,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往深处走。 像一滴春雪化水,渗进冻了万年的荒原。 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想起这是什么。 这是体温。 活人的体温。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触碰过活人的体温了。地守者不需要这种物理层面的接触,他们的交流是纯粹灵性的,精准,高效,毫无冗余。他上一次被另一只手握住,是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