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的,像水银灌缝,顺着血脉一寸寸往上爬。我站在原地没动,任它钻进五脏六腑,搅得经脉麻。这不像功法传承,倒像是系统后台在强行扫描我的权限——你配不配用补漏法?你懂不懂什么叫“补”? 眼前开始闪画面。 三千年前,我在九重天撕了天律卷轴,雷劫劈下来,我没躲; 一千五百年前,寒星为我挡蛊毒,血契烧得她半边身子焦黑,我还冷着脸说“蠢货别碍事”; 三天前,她跪在湖岸咬破舌尖喷血布阵,就为了给我争取多一刻钟的时间。 这些事一件件翻出来,像有人拿着放大镜指着我鼻子问:**你改这么多漏洞,到底是为了救谁?** 我笑了下:“我从没想救谁。” 声音在湖底散不开,只震得自己耳膜嗡嗡响。 “我只是不想哪天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