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红帽子的男人把手里那只也捏扁了,铝皮在他掌心里出细碎的呻吟声,然后被他随手丢进火里。 篝火只剩最后几簇蓝色的舌头了,贴着炭块边缘有气无力地舔舐。寒意从河面上升起来,不是那种干脆的冷,是带着水汽的、能渗进骨头缝里的那种。十月不应该这么冷的。今年的秋天比往年来得短,像是冬天急着要上场,把秋天草草推到了一边。 河滩上围坐着五个人。五个原本互不相识的男人,因为各自的原因在周六晚上来到这条河的 upstream,又因为一箱啤酒和一堆篝火坐到了一起。这种事情在河边常生。陌生人之间反而更容易说出一些话。 他们从九点喝到凌晨一点。从各自的工作聊到失败的婚姻,从失败的婚姻聊到少年时的荒唐事。话题像啤酒一样越喝越淡,又像篝火一样越烧越暗。后来有人提议每个人说一件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