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竹,就连他的那些师兄弟们也过来了,一个个叫的姐姐姐姐分外亲热。 好不容易将他们送走了之后 ,楚婺指尖拂过粗糙的草席边缘,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全然抵达眼底。“你与他们的关系很好。” 易暶玫正蹲在牢门边,就着栅栏透进的天光擦拭一柄短匕,闻言抬起头,眉梢一挑,带出几分少年人特有的飞扬神采“同门师兄弟嘛,日日一处习武练气,一个锅里搅马勺,哪有关系不好的?”他将短匕插回靴筒,拍了拍手,“况且师兄他啊……面冷心热,这些年来明里暗里,不知帮我们这些小的收拾了多少烂摊子。楚婺姐姐,”他话锋一转,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你这般细细打听,是怕师兄这些年在外头,缺了疼、少了暖,过得不如意?” 楚婺缓缓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牢房高处那扇小窗,窗外是方被铁栏切割的、灰蒙蒙的天。“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