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是一个人,而且就是她的二叔,陆二福。 只是,比起先前的黑瘦模样来说,此刻的陆二福俨然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浑身肿胀,从脸到脖子,再到露出的一双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脓疱,有的脓疱破了,黑黄色汁液从里面流了出来,刚一走近,一股恶臭便扑面而来。 陆喜结结实实一拜过后,方抬起头,满目哀求望向二人: “大姐姐!大姐夫!爹病了,阿爷阿奶大伯、伯母不肯救爹,还将我们赶了出来,喜儿只能来求你们,求求你们看在我爹累死累活供养你们三十年的份上,不能见死不救他啊……” 她声音本就清亮,又扯着嗓子说的,在场有一个算一个全听了一清二楚。 吃瓜是人的天性。 学子们一见这情况,饭也顾不得去吃了,脚步一转,悉数围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