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鸣陡然拔高——像一根绷至将断的琴弦,被无形之手狠狠一拨,震得顾一白颅骨深处泛起金属刮擦般的锐痛。 他左眼视野边缘骤然炸开一片青灰噪点,右耳却诡异地沉寂下去,仿佛整个世界被塞进一只真空琉璃罩,唯有频率在骨髓里奔涌、共振、校准。 他“听”见了千机壁。 不是看见阵纹亮起,而是感知到整片腹甲之下,三千六百二十七个微缩谐振腔正以同一相位同步收缩——寒光不是光,是高频震波在金属表层激荡出的驻波涟漪;那些蜂巢般的节点,实则是三万两千根钛晶导针,正将灵能压缩成刀锋状的声波刃,只待接触前零点零三息,便自内而外,将动力舱撕成七万两千片均匀碎屑。 赵鸣在动。 顾一白没回头,却已“看”清控制台后那人绷紧的下颌线、指尖叩击符文板的节奏、甚至他袖口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