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疼,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被刀割。 要不是我这身体刚刚蜕变过,恢复能力强得变态,光是流血,就足够要了我的命。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感觉眼前的景物都开始旋转,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要倒下去的时候,前面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 是出口! 我心里一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加快了脚步。 “将军!” “是将军!将军出来了!” 刚一走出那条死亡通道,我就听到了栓子和老孙那惊喜交加的喊声。 我抬起头,看到他们三个,正一脸焦急地等在出口处。 栓子和老孙的身上,也添了不少新伤,陈石头则靠在墙边,脸色虽然还是苍白,但精神看起来好了不少。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