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有人在劈柴,有人在山梁上站哨。一切如常,像什么都没生过。 罗广依旧坐在洞口那块青石上。那枚铜尺放在他膝边,被太阳晒着,被风吹着,被夜里落的霜打着。他偶尔低头看一眼,更多的时候是望着远处那片营地,望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影。 年轻伤兵蹲在灶边,一会儿烧水,一会儿烤饼,一会儿又起身收拾那两床新被子。他把被子叠了又叠,铺了又铺,不知道该拿它们怎么办。 “老爷子,”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那姓佟的说三日后,今天算一天吗?” 罗广点了点头。 年轻伤兵算了算,眉头皱起来“那今天,明天,后天……后天他就来了?” 罗广又点了点头。 年轻伤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日头从东边挪到西边,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