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平淡淡。 “一条沟而已?” 韩老蔫连冷笑都挤不出来了。 他松开陈放的袖子,手背直抹额头冒出的冷汗。 “你小子胆子大,有本事,这十里八乡现在谁也不敢不服你。” “可那得看是对付啥!” 韩老蔫拿拐棍狠狠杵着地上的黄土。 “当年我跟着我师傅进山采参。” “队伍里七个老棒槌,全带着土枪和最凶的头狗。” 韩老蔫陷入了回忆,眼珠子爬满红血丝。 “有一回碰上连阴雨,迷了道,不小心蹚进了背阴沟的最外沿。” “当时正值三伏天,那地方底下的水洼子全是黑的,往外直冒白毛汗一样的瘴气。” “我们在沟口刚扎住脚,狗就不行了,全夹着尾巴趴在地上尿了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