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嵩低头看了一眼,泉水清得很,能照见人影,只是那影子里头,自己的轮廓边缘,似乎沾了层极淡的、银灰色的微光——不是身上沾了磷火,是那光从皮肉里透出来的。 他没敢多看。 屠万千背着破军,走在最前头。破军醒了这一下,又昏过去了,那杆断戟被他攥得死紧,掰都掰不开,屠万千只好连人带戟一起驮着,嘴里骂骂咧咧,脚下倒没停。杜杀铁手开路,柳青殿后,冷三娘扶着伤了内息、脸色蜡黄的文不通,崔弦拄着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锈铁管当拐杖,苏媚搀着李墨。一行人踩着灵泉,绕过崩塌的渊口,沿着来时那条蜿蜒的石缝,往回摸。 走了约莫两炷香的功夫,脚下水声渐低,灵泉终于没再跟着涨上来。石缝尽头,又回到那片曾经激战过、如今只剩满地狼藉和几具残骸的“嫁接场”平台边缘。 平台上的...